尽管上财年再次出现财政盈余,但这并不意味着政府超额征税,而是为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预留了安全缓冲。

国会副议长、裕廊中区议员谢曜全星期三(2月25日)在国会参加新财年政府财政政策辩论时指出,财政盈余并不代表政府在预算精准度上出现失误。重要的不是单一年度财政精准度,而在于长期精准度,确保未来多年内能满足支出所需。

他也说,财政盈余不是制度缺陷,而是设计特征,使我国在全球处在“特殊位置”。

“当危机真正来临时, 我们不应期望政府第一时间就要求总统动用过去的储备金,每一届政府都应首先依靠任期内的财政资源来应对危机,保护新加坡和新加坡人。”

我国2025财年财政盈余为151亿元,远高于预估的68亿元,近两日在国会引发朝野议员交锋,工人党质疑政府超额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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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谢曜全说,2025和2026财年的财政盈余在国内生产总值(GDP)占比上并不是特别高,而是反映名义GDP规模的增长。自2000财年以来,政府只有11年出现盈余,另有11年基本持平,四年则出现赤字。

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议员严燕松星期二(24日)参加辩论时质疑政府超额征税,谢曜全回应严燕松提问是否认为年度精准度并不重要时强调,更有意义的是看政府在整个任期内收支的平衡情况。

“在过去26年的历史中,巨额盈余并不常见。如果仅从占国内生产总值比率的角度来看盈余,就得出政府过度征税的结论,我认为这是言过其实。”  

保障长期财政精准度 应大幅提高资产税

谢曜全指出,财政部的目标是,到2030年,总支出将升至约占GDP的19.5%,比10年前高出两个百分点,增幅主要由应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医疗开支推动。因此,政府在财政策略精准度方面的根本使命,是要在结构上把财政收入提高到约占GDP19.5%的水平。

他强调,要实现这一目标,须重点关注三类税收,即消费税、公司税,以及资产相关税。

他说,提高消费税对实现长期财政预算精准度至关重要。目前真正多缴消费税的,只有最富裕的新加坡人、外籍人员,以及游客。“按照政策设计,消费税方面,政府绝对没有超收。”

公司税方面,2026年预算预计税收将占GDP的4.5%。谢曜全指出,对于公司税的高水平能否持续,应保持保守态度,同时对第二代反税基侵蚀与利润转移(BEPS)框架带来的收入增量应保持谨慎。

他认为,或可将企业所得税收入的长期预期调至GDP的4%,低于2026年预算的4.5%。在这种情况下,要在长期实现总税收目标,必须大幅提高资产相关税收,也就是财富税。

他说,2026年预算中,房地产税收入预计占GDP的0.9%,长期应提高至1.2%,并重点针对高端住宅。

“从长期来看,我们应当让印花税变得更加累进,例如,为售价超过500万元的住宅设立一个新的税阶,边际税率为15%,是目前最高边际税率的2.5倍。”

严燕松又问谢曜全,如果提高资产相关税收,未来是否就不再须要提高像消费税这类累退税来平衡预算。

谢曜全回应说,政府需要多元化的策略,从根本上增加财政收入,以满足长期支出需求。人民行动党政府一直在未雨绸缪,制定相关策略,使未来的政府有能力满足需求。

财政盈余配置 谢曜全提两建议

对于当前财政盈余的配置,谢曜全提出两项建议。一是将部分盈余用于延长过渡性消费税补贴一年,惠及绝大多数新加坡人,预计耗资15亿元。二是将盈余用于培养各行业高管人才,每名人才投入10万元,未来10年培养5万名新加坡高管,总耗资50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