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能否对财富征税,缩小贫富差距?

答:我们上调了房地产税,并提高了豪华车的汽车税,对财富实行累进式征税。我们将继续审慎、负责任地研究如何缓和财富过度集中的问题。

但财富再分配有局限。“向富人多征税”说说很容易,但资本与人才具有流动性。若我们不断提高这一群体的税负,最终广大的中产阶层也可能须承担更重负担,并可能削弱竞争力、企业活力与就业创造。

问:是否可把每年预算可动用的净投资回报贡献(NIRC)上限,从50%提高至60%?

答:我们不同意这项建议,因为净投资回报贡献框架是审慎设计的,以维护代际公平。若把上限提高至60%,或许能缓解眼前压力,但也会削弱财政纪律、减少应对未来冲击的缓冲空间,并把更沉重的负担转嫁给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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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否可更新个人所得税税阶,上调免税额?

答:在累进税率、税务减免与回扣等措施综合作用下,目前约三分之一的本地居民雇员无须缴纳个人所得税。在须缴税者当中,约八成的实际税率低于6%。我们会在定期财政检讨中,一并考虑有关个人所得税的这些建议。

问:既然公司税如此强劲,那为何不撤回调高消费税?

答:调高消费税是为了应对老龄化人口的结构性医疗开支增长,这些开支需求是永久的,会继续增加,应该有稳定和可靠的收入来源。

与此同时,政府开支在医疗以外的多个领域也持续上升,包括社会需求、经济竞争力、能源转型、安全,以及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

因此,新增的公司税收入将强化我们的财政状况,并支持这些不断增长的需求。但它们无法取代消费税的结构作用,尤其是我们为应对持续上升且具有长期性质的医疗开支所作的安排。

问:消费税还会调高吗?

答:在目前阶段,若整体环境大致保持稳定,且没有进一步的大规模增收措施,我们预计本届政府任期内的财政状况将维持稳健。我们也已表明,至少在2030年之前不会进一步上调消费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