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生前创业养家,但三个儿子却不长进,干出败家和犯法等行为让她失望不已,因此把大部分遗产留给妹妹。幼子因不满只分得1元,闹上法庭争产但被判败诉。
家事法院日前审理这起官司后,裁定老妇生前所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有效,本月发表判词阐明裁决理由。
独居的老妇于2021年9月19日,在家中不慎跌倒后过世,终年70岁。判词没有透露老妇及相关人士的身份,以及涉及的遗产总值有多少。
钟佩杉法官在判词中指出,老妇生前是一名能干且坚强的女性,但三个儿子不长进,给她带来许多烦恼。老妇前后立过三份遗嘱,每一份遗嘱都只给三个儿子各留1元。
不过,在最后一份遗嘱中,次子也获得老妇位于跑马铺路巴生巷(Klang Lane)的组屋单位。老妇生前曾告诉亲友与律师,她其实是想把组屋留给年纪还小的孙女,但因担心组屋会落入孙女的父亲、即幼子的手中,因此最后决定把名下唯一不动产留给次子。
幼子质疑遗嘱的有效性,入禀法院要求法官裁定遗嘱无效,并指母亲当时是受阿姨的不当影响立遗嘱,但他的诉求被法官驳回。
根据判词,老妇与首任丈夫育有三个儿子,但丈夫抛妻弃子,在1980年结束婚姻。老妇成为单亲妈妈后,到停车场当管理员赚钱养家。
她在1992年改嫁,协助第二任丈夫设立建筑鹰架生意,自己也在2004年创办女佣介绍所,专门安排印度籍女佣到新加坡工作,介绍所在小印度一带颇有名气。
幼子最令老妇头痛 经常触法数次入狱
老妇的第二任丈夫过世后,由长子接手继父的生意,但管理不当导致公司债台高筑,还须要老妇出钱解决危机。长子也被指冒充老妇签名,偷偷把老妇的两个房地产卖掉套现还债。公司最终在2015年倒闭,长子也被宣判破产。
次子则是一名瘾君子,因吸毒和贩毒等罪行出入监狱。但他在2008年入狱后改过自新,坐牢期间进修学习,获释后也找到稳定的工作。
最让老妇头痛的是本案起诉人。幼子自小是问题少年,成年后也经常触法,包括偷岳母的首饰和打伤警卫等,曾经数次入狱。有过两段失败婚姻的幼子,用继父的钱设立不同公司,但都以生意失败收场。
尽管对幼子失望不已,老妇却非常疼爱幼子的女儿。她把孙女带回家抚养和悉心栽培,但孙女进入青春期后变得叛逆,与老妇频频发生摩擦。孙女在2020年底自行要求入住收容所,但老妇没有放弃,每周带午餐到收容所探望孙女,直至她过世。
老妇分别在2018年和2019年立下第一和第二份遗嘱。2020年,在妹妹的介绍和协助下,老妇到牛车水一带的律师行,立下最后一份遗嘱。与前两份遗嘱一样,老妇原本想把组屋遗赠给孙女,但她后来改变主意,把组屋留给次子。她当时告诉律师,她的意愿是由次子暂时持有组屋资产,直至孙女满30岁,才把组屋转到孙女名下。
法官:无证据显示老妇立最后一份遗嘱时缺乏心智能力
法官指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老妇在签署最后一份遗嘱时缺乏心智能力,或受到妹妹或其他人的不当影响。在法官看来,老妇与身在澳大利亚的妹妹关系亲近,并且一直有保持联络,为此她把大多数遗产留给妹妹的决定是可以理解的。
综合不同证人包括律师的证词,法官认为,老妇是因为担心如果把组屋留给未成年的孙女,幼子可能成为组屋的受托人,而这并非老妇希望发生的事,她为此才没有把组屋留给孙女,而且老妇的律师也没有理由撒谎。不过,法官澄清,在法律上,只有获得法庭委任的监护人,才有权处理未成年者的资产。
幼子已对法官裁定老妇遗嘱有效的裁决提出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