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雪山,可曾救过一只狐狸?” “你是那只狐狸?”
如果你看到这里,就恨不得跟视频里的古装美女一样,拔出短枪、火箭炮还是任何犀利火器把眼前的人直接毙了,红蚂蚁完全可以理解。
这阵子,大家大概被“雪山救狐狸”视频给刷屏了:
樵夫在大雪中给白狐留下一只酱板鸭,希望它能挨过冬天。随后,一名白衣美女上门,原以为是白狐转世回来报恩,岂料剧情急转直下,竟然是酱板鸭来索命!
许多网民爆笑之余,还编出千奇百怪的续集,就连由李铭顺所饰演的杨过换下樵夫的版本都有:
至于这个杨过怎么两鬓双白,两条手臂还仍然完好,“姑姑”又为什么失了踪,可就要问创作者了。
原作者:“我们只想卖酱板鸭”
总的来说,“雪山救狐狸”遭魔改的程度可以这样形容: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但这却不是作者的原意。
原视频的创作者最近曝光,他们是四名来自中国贵州、平均年龄25岁、“只想卖酱板鸭”的年轻人。
他们靠着手机、剪辑软件、AI工具和用来测试不同风格酱板鸭形象所需的40元人民币,在短短几天内达到了50亿的播放量,酱板鸭销量据报道也随之上涨,堪称奇迹。
反转才是杀手锏
但问题来了:
同样是AI产物,“雪山救狐狸”为什么能掀起二创潮流,其他的AI视频只能是令人望而生厌的“AI垃圾(AI slop)”?
这就得从酱板鸭视频如何戳中多数网民的笑点谈起。
看过“雪山救狐狸”的蚁粉都会知道,其风格跟上世纪70年代邵氏电影很像,尤其是人物造型和布景,几乎一眼就能认出。
但它的杀手锏除了上述的情节反转,还有制作团队在结尾留白:
“酱板鸭为什么复仇?它到底吃了啥?”
这激起了无数网民的创作欲,除了刚才看到的“杨过”,还有人把酱板鸭变成了核弹头、狐狸变成了雪山、甚至樵夫重生后,在狐狸身边醒来,把酱板鸭带回家吃了,结果酱板鸭和狐狸双双转世寻仇等等。
对比一些AI生成的内容,无论是多出还是多了几根手指、耳蜗变形的“畸形”人物,还是生硬地重复着某种排比格式、不符合人类语言习惯的文章,“雪山救狐狸”的反差和幽默都是人们更容易起共鸣的元素。
这也就难怪包括厦门公安在内的中国官方机构,都借这个梗进行公益宣传。
说到官方机构,本地一些政府机构对社媒趋势一向相当敏感,民防部队和移民与关卡局的社媒团队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这场酱板鸭掀起的“二创狂欢”,这两个机构截至4月1日尚未参与,或许是其中的文化元素,如轮回、报恩等,都不容易引起非华族网民的共鸣。
若是如此,这也从侧面显示了成功的AI作品仍需人类创作者针对受众,选对文化因素,才能成功。
打个比方,如果酱板鸭只是普普通通地穿越时空复仇,没有变身为前来报恩的美女,这支视频大概早就被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视频给掩盖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