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走进一家书店,买一本书给自己看,是什么时候?
不少新加坡人最近刚去了书店。说得准确些,是3月1日之后刚去过。
自3月1日起,文化通行证(Culture Pass)就可以用来购买本地文学作品。据《海峡时报》报道,国人在3月单月就花了53万9000元买书。
据受访店家观察,这个月的顾客当中,有些已经很久没上门,另一些则是第一次考虑买新加坡文学作品。
他们买的又是哪些书?看《海峡时报》怎么说:
“父母亲选择培养孩子的阅读习惯,而不是自己的,因此儿童书籍在销量上遥遥领先。各家书店表示,有些父母亲甚至专程上门,把两人文化通行证共200元的储值全数用来为孩子们购买一叠叠的书籍。”
把最好的留给孩子,是父母的天性,但未必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们吧?
毕竟,连李显龙资政都这么写道:《再忙也要阅读》!
李资政的文章是《海峡时报》前总编辑费南德斯近日出版新书《我们读什么,为什么读》(What We Read, and Why)其中的一篇。
李资政指出,大多数时候,在处理完日常事务,包括消化海量文件和阅览三大语言新闻以后,他仍不由自主地继续浏览各种时事评论、期刊等等,“总会受诱惑去选读那些与工作相关的、短小精悍又易于消化的内容”。
他也说,看小说对他来说其实更不容易,因为小说要求读者放下怀疑心态,哪怕再短暂也要与现实完全脱钩,让自己沉浸在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但看小说还是给予他深深的满足感。
的确,人们对虚构类和非虚构类书籍的价值有不同看法,因此文化通行证虽然目前只可以用来购买儿童书、虚构类书籍、诗集、剧本和散文集等等,但还是有些人建议,允许人们用文化通行证购买非虚构类书籍,如本地学者张优远2018年热销的《不平等的样貌》(“This Is What Inequality Looks Like”)。
根据新加坡历年来畅销书籍的数据,非虚构类书籍的销量可说吊打虚构类书籍。
大家对“好书”的定义固然不尽相同,不过,结合《海峡时报》对人们如何使用文化通行证的观察来看,大多数新加坡读者似乎比较现实:书本若不会带来具体、可量化的好处,就不怎么感兴趣?
中国作家冰心的名句“读书好、多读书、读好书”大家耳熟能详,但还是希望大家能更进一步,变得“好读书”,爱阅读,广泛阅读。
用“阿公”的钱给孩子买书无可厚非,但红蚂蚁想冒昧地问一句:要不是“阿公”给钱,大家会去买书吗?
最重要的是,要孩子爱上阅读,家长也得树立榜样,让孩子看到自己在阅读。
不然,花了阿公的钱买了一大堆童书,却在孩子面前滑手机,大概只会收到反效果。
别客气,就走进书局,买本好书犒赏犒赏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