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常被人形容为水泥森林,但过去的两到三周,出现在媒体报道中的不只有新闻人物,还有不少在这水泥森林里出没的“新闻动物”:

  • 3月20日:马来貘(Malayan tapir)在罗弄哈鲁士一带出没;

  • 3月25日:国家公园局恢复射杀乌鸦行动;

  • 3月31日:乌敏岛发现鳄鱼,岛民称最近一个月频繁见到鳄鱼;

  • 4月5日:公众在白沙公园和附近海域发现野猪、中央商业区孵化雏隼疑撞上玻璃外墙丧命;

  • 4月8日:另一只中央商业区孵化雏隼被发现倒在桥南路附近,经国家公园局兽医检查后证实无碍,后来被带回华侨银行大厦附近放飞;七旬妇人在家中喂食鸽子,令邻居不敢开窗,还得自装防鸟刺。

这些还只是部分媒体报道,实际上出现在你我身边的野生动物相信远不止此。

在罗弄哈鲁士出没的马来貘。(脸书视频截图)
在罗弄哈鲁士出没的马来貘。(脸书视频截图)

这些动物当中,马来貘可能是觅食之际不慎走出森林,但在本地高楼筑巢繁衍的游隼(peregrine falcon)已是第二次被记录到雏隼诞生,显示野生猛禽已经适应,甚至选择在高楼林立的城市环境中“安家落户”。

国家公园局从3月初便开启网络直播,让公众一窥游隼家庭育雏的温馨画面,吸引不少网民关注,这或许显示人们对野生动物缺乏认识而感到好奇。

居住在新加坡这个城市岛国的人,对野生动物多少感到陌生,与它们打个照面时,难免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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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敏岛频现“鳄霸”出没 目击者:离我只有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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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新闻报道便指出:鳄鱼出没,令乌敏岛岛民人心惶惶;划艇社成员在白沙海域撞见野猪,原以为遇上鳄鱼,发现其实是野猪后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双手仍因肾上腺素持续狂飙而止不住颤抖”。

在白沙公园附近海域与划艇爱好者“不期而遇”的野猪。(视频截图)
在白沙公园附近海域与划艇爱好者“不期而遇”的野猪。(视频截图)

但另一方面,人们对动物缺乏了解也可能制造问题。

七旬妇女在组屋内喂野鸽,除了造成鸽群大量聚集,粪便污染公共空间,还令邻居常年不敢开窗,影响生活品质。一个善意举动,却演变成公共卫生与邻里矛盾的根源。

另一方面,因为人类投喂,又没有妥当清理垃圾,在2016年至2024年之间,乌鸦激增20倍,达16万只。

当局不得已重启射杀行动,以控制乌鸦数量并降低对社区的影响,却同时引发射杀是否有效、能否以更人道方式处理乌鸦问题的争论。

当局在武林重型车辆停车场展开射杀乌鸦行动。(联合早报)
当局在武林重型车辆停车场展开射杀乌鸦行动。(联合早报)

这些新闻事件,与其当作“趣闻”看待,不如说体现了新加坡在城市与自然生态交汇之际,人们对野生动物的好奇,以及想跟动物互动的欲望,在现实生活中构成安全和卫生方面的问题,更与法律规范之间存在张力。

每篇报道,实际上都指向同一个问题:人和野生动物在这座城市如何共存?

城市与大自然并不对立,新加坡的野生动物与人类越走越近,除了因为城市建设侵蚀动物栖息地,也跟新加坡在绿化环境方面的努力有关。

人和动物之间今后的互动大概只会有增无减,要和谐共处,需要更成熟的政策、更清晰的公众教育,以及对生态和社会利益之间动态平衡的深刻理解。

除了有关当局的努力,大家也可以从相信鸽子、乌鸦和野猴的觅食能力做起,别基于同情心投喂。同时,也要将垃圾盖好,以免让人类的残羹剩饭成为它们源源不绝的食物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