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伦多一带的李慧晶,以前出国旅游后会将风衣或羽绒服送去干洗。随着市面上越来越多可水洗又轻便的外套,有些洗衣机也能清洗羊毛衣等需要特别护理的衣料,她越来越少使用干洗服务。
李慧晶(46岁,工程师)说:“现在干洗一件衣服至少二三十元,我之前会到宏茂桥坊的干洗店,但那家店关门后,就不知道该上哪找。后来知道有线上取送的干洗服务,但我要工作很难安排店家上门的时间。因此,我尽量减少干洗,反正现在洗衣机几乎能洗大部分衣物。”
有消费者反映,干洗羽绒服一次得花70元至100元,因此尽量不买需要干洗的衣服,或自己动手洗衣服。
《联合早报》访问多家洗衣业者,发现干洗店的数量确实逐年减少,但干洗业务量却持续上升。
有20多年洗衣业经验的小慧(60岁),手下有三家洗衣厂和三个洗衣店,公司两年前开始推出网上接单上门取送服务。公司也和至少18家洗衣店或品牌长期频繁合作,代为处理水洗、干洗和熨烫的订单。目前公司处理的干洗业务,企业和个人消费者各占一半。
林小慧说,新加坡人年底爱出国旅行,也有能力购买名牌衣物,但无法自己清洗这些服装,有的甚至水洗坏后上门救助。此外,组屋空间较小,不想自己洗衣的大有人在,因此洗衣业的需求非常稳健。
“近五年来,几乎每年都有七八家洗衣店关门或转手。虽然洗衣店减少了,不过与我们合作、无法自己处理干洗的业者的量都增加了,这包括只提供水洗烘干的投币式洗衣店,以及上门取送等新服务模式业者。此外,由于没有继承人、或租金上涨,以及请不到人等问题而关闭的业者也变多,所以我们承接的干洗生意也在持续增加。”
从事洗衣业20余年的吴福彩(60岁)在诺维娜经营一家洗衣店,并将送衣物交由合作的洗衣厂代为处理。据他透露,那一带另有三家洗衣店提供干洗服务。
由于诺维娜一带有许多出租公寓,他也提供上门拆洗窗帘服务。此外,许多名贵衣服、西装、羽绒服还是得用干洗,因此他认为干洗服务有一定的市场和存在的必要。
连锁大型洗衣业者变化不大 减少的或是小型个人经营者
据他观察,这些年来连锁或大型洗衣业者的变化不大,通常只是关闭生意不佳的门市,另寻其他经营点。“减少的可能是小型的个人经营者,他们老了退休了,没有人接手生意,只能关门。”
一家不愿具名的洗衣业者转换了经营模式,公司关闭了11家门市,在新冠疫情期间将生意全数转为线上平台运营,让客户通过应用(App)下单,安排上门取送等服务。
这家公司的干洗客户主要来自酒店和餐饮业等,个人消费者仅占一成。这名业者以生意机密为由拒绝透露数据,但表明改变运营模式后,接到的消费者的干洗订单量不比实体店时期,但因为省下店铺租金和人力开支,利润率比过去更高。
专门服务个人与家庭的洗衣业者Presto Drycleaners第二代接班人陈玮田(36岁)说,消费者习惯改变,偏好即时便利的服务,公司也逐步将线下门市服务转向上门取送服务,再送到大巴窑的自家洗衣厂处理,门店从高峰的16家减至12家。
他说:“门店目前仍然是我的主要收入来源,但租金持续上涨,人力依旧紧张,持续有客户转向按需服务,上门取送的业务增长显著,这是未来更具扩展性的经营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