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那些五颜六色、有百叶窗的房子最能代表新加坡。”中国著名作家、艺术家金宇澄时隔七年,受“城市阅读节2026”之邀再次来到新加坡,在答观众提问时表达了上述看法。

金宇澄以上海的石库门、香港广告牌密集的铜锣湾作类比,认为相较于新加坡市中心的欧式建筑,老城区七彩的店屋和可遮风避雨的五脚基,是特定历史背景下文化合璧的产物,更具新加坡特色。

74岁的金宇澄星期天(5月10日)傍晚,在新电信水滨剧院主讲“城市——文学的摇篮和故乡”,围绕长篇小说《繁花》、为小说绘制的插画,以及著名导演王家卫改编执导的同名电视剧,探讨关于上海这座城市的叙事。

“城市阅读节2026”最后一场活动,由中国作家金宇澄主讲的“城市——文学的摇篮和故乡”吸引了约500名读者参与。(李冠卫摄)
“城市阅读节2026”最后一场活动,由中国作家金宇澄主讲的“城市——文学的摇篮和故乡”吸引了约500名读者参与。(李冠卫摄)

长篇小说《繁花》是金宇澄代表作之一,斩获包括茅盾文学奖在内的多个大奖,译成日、韩、英、法等多种文字。

小说有千次“不响” 上海人每天都讲

小说不仅书写上海故事,也使用大量上海方言和沪语的表达方式,其中有不出声、不表态、心照不宣意思的“不响”一词,出现了超过100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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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澄说:“不响这两个字是上海人的常用字,每个上海人每天都要讲。只要有前后文,最后你说‘我就不响’,听的人立刻就会明白。”

他说,创作这部小说的契机,是因为当时有一个都是上海人的网站,名为弄堂网,很多人用上海话、上海话思维创作并发表作品。他很欣慰,小说和电视剧《繁花》把上海话带到大众视野,让大众重新认识上海话,甚至上海本地小孩看完后也开始要学方言。

方言是地域的声音,展现上海的独特性,而城市的魅力还在于街道独特的历史、空间里的人与故事。

这是74岁的金宇澄(左)继2019年后再次来到新加坡。对谈嘉宾是《联合早报》副总编辑兼副刊主任胡文雁(右)。(李冠卫摄)
这是74岁的金宇澄(左)继2019年后再次来到新加坡。对谈嘉宾是《联合早报》副总编辑兼副刊主任胡文雁(右)。(李冠卫摄)

为了《繁花》,金宇澄绘制了20幅插图,也由此爱上作画。他2017年以来已举办超过20场个展,并获得时尚芭莎艺术大赏·2025“年度艺术家”等多个奖项。

金宇澄说,起初画这些插图只为了弥补文字的不足,小说中七八户人家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家家户户之间没有隐私,绘画能让读者对楼上楼下邻居的位置关系一目了然。在手绘插画之后,他还尝试丝网版画、布面丙烯等不同创作方式来表达。

这场分享会是本届阅读节的压轴活动。城市阅读节由新报业媒体华文媒体集团举办,本届活动以“走读世界”为主题,举办了近30场由本地与海外知名作家带来的文学讲座、新书分享会、文史导览、电影放映会及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