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球已知尚存的海洋哺乳动物约有135种,在本地海域有七种。不过,在本地可见的海洋哺乳动物数量稀少,活动范围也分散,亟需进一步保育。

新加坡国立大学研究团队不久前整理学术文献及公民科学资料后发现,从1820年至2024年,有出没具体位置且可核实的海洋哺乳动物共124个。

其中最常见的有三个种类,即印度太平洋驼背海豚(Indo-Pacific Humpbacked Dolphin)、儒艮(Dugong),以及印度太平洋瓶鼻海豚(Indo-Pacific Bottlenose Dolphin)。

据研究,印度太平洋驼背海豚和儒艮上一次在本地水域出现是2024年,印度太平洋瓶鼻海豚则在2017年。根据第三版《新加坡物种保护红皮书》,这三个物种都处于极危状态。

抹香鲸(Sperm Whale)、伪虎鲸(False Killer Whale)、印太江豚(Indo-Pacific Finless Porpoise)和伊洛瓦底河海豚(Irrawaddy Dolphin)也曾在我国海域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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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指出,新加坡周围的海洋哺乳动物很可能面对资源减少的困境,活动范围也局限于各个分散的角落,主要在柔佛河口、南部岛屿和西部岛屿近海。

由于海洋哺乳动物数量稀少,国大研究队认为,我国应采取集体保育的管理方式,包括研究个别栖息地的潜在威胁,把一些区域的保护级别升级为自然保护区或海洋公园,从而收紧对行船和捕鱼等人类活动的监管。

新加坡是全球最繁忙的航运枢纽之一。国大研究队提议,在海洋哺乳动物活跃的三个区域限制船舶进入,或把航速限制减至10节,以降低船舶撞死撞伤动物的风险。

创建网站记录大型海洋动物

有关研究报告的第一撰写人黄正辉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本地沿岸海域长期受到开发、填海造地,以及航运等人为活动的影响。

“船舶数量和活动增加,加上自然栖息地退化,甚至彻底消失,这些因素很可能最终威胁本地水域中海洋哺乳动物的生存。”

他说,开展研究是为了在《新加坡物种保护红皮书》第三版中,对认识本地的海洋哺乳动物建立起基线。不过,整理出基线数据只是起点,人们对海洋哺乳动物的了解甚少,要提升认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希望研究能在新加坡和东南亚其他沿海城市,针对海洋哺乳动物的积极保育管理工作提供指引。”

我国去年连续12年蝉联全球最顶尖国际航运中心,是全球最繁忙的中转港和加油中心之一。研究建议,应考虑在海洋哺乳动物活跃的地段,限制船舶进入,或把航速限制减至10节,以降低船舶撞死撞伤动物的风险。(何炳耀摄)
我国去年连续12年蝉联全球最顶尖国际航运中心,是全球最繁忙的中转港和加油中心之一。研究建议,应考虑在海洋哺乳动物活跃的地段,限制船舶进入,或把航速限制减至10节,以降低船舶撞死撞伤动物的风险。(何炳耀摄)

尽管我国已针对如何保护海洋栖息地和生物多样性立了法,包括监管污染和航运等,但黄正辉认为,应进一步研究动物的迁徙模式、栖息地和面对的威胁等,为它们提供更多保障。

为收集更多海洋哺乳动物的资料,研究团队主导创建了“新加坡大型海洋生物”(Mega Marine Life in Singapore,简称MegMaLS)平台,鼓励更多人一起记录在本地出现的大型海洋动物。

公园局制定指导原则 指引海洋开发项目

国家公园局国家生物多样性中心高级署长卡伦(Karenne Tun)博士受询时说:“国大研究提供了重要信息,公园局会仔细研究报告,以加强自然保护总蓝图下的海洋保育与管理策略。”

她说,国大研究也与公园局2019年资助的另一研究形成互补,后者聚焦海洋哺乳动物的分布,用于指引海域开发活动;2019年的研究结果则强调,在策划海洋工程时应把声学考虑在内。

为此,公园局着手制定指导原则,列明海洋项目开发商应采取的缓解措施,包括桩基工程须逐步推进,确保附近没有海洋哺乳动物,减少对它们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