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动物园“明猩”阿明的孙女接受人工授精,克服妊娠问题顺利诞下第三胎,为本地红毛猩猩人工授精和剖腹产开创先例。这也是继熊猫叻叻和狮崽辛巴后,新加坡第三个动物人工授精的成功案例。

阿明的孙女是29岁的苏门答腊猩猩(Sumatran orangutan)绍美(Chomel),她经由人工授精(artificial insemination,简称AI)怀孕,3月18日诞下雄猩宝宝阿扬(Ayaan)。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后,绍美带着宝宝阿扬星期四(5月21日)起在新加坡动物园与访客见面。

阿扬的父亲查理(Charlie)48岁了,是当今动物园里年纪最大的红毛猩猩。

万态保育集团动物医疗保健与科学项目副总监王毅睿兽医博士(左)是负责为绍美进行人工授精手术和剖腹产手术的主持医生。万态集团动物数据与交易管理及灵长类动物护理营运馆长蔡玮凌(右)领导的团队,则负责照料园内的红毛猩猩等灵长类动物(primates)。(郑一鸣摄)
万态保育集团动物医疗保健与科学项目副总监王毅睿兽医博士(左)是负责为绍美进行人工授精手术和剖腹产手术的主持医生。万态集团动物数据与交易管理及灵长类动物护理营运馆长蔡玮凌(右)领导的团队,则负责照料园内的红毛猩猩等灵长类动物(primates)。(郑一鸣摄)

万态保育集团动物数据与交易管理及灵长类动物护理营运馆长蔡玮凌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动物管理员从2018年起,多次尝试让查理和不同雌猩共处以促进自然交配。但查理对与异性交配似乎兴趣不大,因此久久未获一儿半女。

传承好基因 团队助查理“传宗接代”

随着查理年纪渐长,团队希望帮助他“传宗接代”传承好基因,于是决定采用辅助生殖技术。

延伸阅读

雨林探险园东区5月20日开放 㺢㹢狓东南亚首亮相
雨林探险园东区5月20日开放 㺢㹢狓东南亚首亮相
三只斯里兰卡豹幼崽亮相新加坡动物园
三只斯里兰卡豹幼崽亮相新加坡动物园

蔡玮凌说,接受人工授精的雌猩,最好要性情温顺、拥有充分的生育经验及合适的基因,以降低额外风险。考虑到绍美曾于2011年和2015年两次自然生产,也“领养”了另两只猩猩,团队于是选定她为人工授精的“女主角”。

人工授精过程可不简单,不是一般想象地,把雄猩精液注入雌猩体内就完事。手术前还得进行长期准备,包括用不同针状物体给绍美“模拟打针”,“针头”逐渐由粗变细,让她适应打针的感觉而不再抗拒;团队也提供各种奖励鼓励她接受打针。

此外,团队也在2021年9月到2023年4月期间,持续为绍美进行详细的荷尔蒙检测来掌握她的生理周期,以确保能精准地在排卵期注入精液,提高人工授精的成功率。

万态保育集团动物医疗保健与科学项目副总监王毅睿兽医博士受访时说:“人工授精攸关科学与时机”,但全球红毛猩猩人工授精的案例记载不多,团队可参考的资料非常有限,因此加大了手术难度。

绍美于2025年7月接受第三次人工授精手术。(万态保育集团提供)
绍美于2025年7月接受第三次人工授精手术。(万态保育集团提供)

前置胎盘症状下剖腹生产 全球都极其罕见

绍美分别于2022年5月和2023年3月接受了人工授精手术,两次手术虽都顺利完成,却毫无成果,绍美并没怀上孕,因为红毛猩猩人工授精的成功率低于10%。

团队并不气馁,2025年7月第三次尝试,两周后惊喜发现验孕结果呈阳性。

蔡玮凌说,绍美的妊娠状态良好,直到今年1月因阴道出血才发现胎盘移了位,阻挡了产道。这种症状称为前置胎盘(Placenta previa),可能会导致绍美在自然生产中大量出血,甚至危及性命。团队便决定为绍美剖腹生产,定3月动手术。

阿扬出世后体现低血氧、心跳缓慢和肢体冰冷等症状,待情况稳定下来后,被放入恒温箱。(万态保育集团提供)
阿扬出世后体现低血氧、心跳缓慢和肢体冰冷等症状,待情况稳定下来后,被放入恒温箱。(万态保育集团提供)

红毛猩猩在前置胎盘症状下剖腹生产,放诸全球都极其罕见,也是万态集团首次挑战这类手术,手术的风险极高,也充满变数。幸好,剖腹产手术于3月18日顺利完成,绍美在20分钟内诞下阿扬。

人工授精宝宝阿扬,星期四起在新加坡动物园红毛猩猩展区亮相。(郑一鸣摄)
人工授精宝宝阿扬,星期四起在新加坡动物园红毛猩猩展区亮相。(郑一鸣摄)

生产后的两个月,绍美专注休养并全心照顾阿扬,也帮助另一只新手母猩妞丽(Niu Li)哺育新生儿Lio。蔡玮凌说,如今两对母子都准备好重返动物园展区,将轮流与访客见面。

为了让绍美有充分时间休息和哺育,新加坡动物园会轮流展示红毛猩猩:周一至周三为两只雄猩(查理和Riau),周四至星期日和公共假日则是三只雌猩(绍美、妞丽、与祖母同名的阿明)与两只猩宝宝(阿扬和Lio)。(郑一鸣摄)
为了让绍美有充分时间休息和哺育,新加坡动物园会轮流展示红毛猩猩:周一至周三为两只雄猩(查理和Riau),周四至星期日和公共假日则是三只雌猩(绍美、妞丽、与祖母同名的阿明)与两只猩宝宝(阿扬和Lio)。(郑一鸣摄)

据介绍,新加坡动物园目前共有22只红毛猩猩,包括苏门答腊和婆罗洲品种。鉴于自然环境遭到破坏、非法宠物交易等原因,野生苏门答腊猩猩品种持续流失,因此被列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阿扬这只人工授精猩猩宝宝的成功案例,为红毛猩猩的保育工作拓展出了新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