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式英语无论作为国民身份认同标志的地位,还是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频率,都在不断攀升。不过,本地民众比较不能接受人们在专业与正式场合使用这种混杂式语言。

新加坡政策研究所星期一(5月25日)发表的工作论文中,有一个章节专门分析新加坡式英语(Singlish,简称新语)的使用情况。

新语以英语为基础,吸纳了多种语言的词汇和句子结构。过去它曾被视为破碎且不合语法的英语,因此不获政府提倡。当局还在2000年4月推行讲“正确英语运动”(Speak Good English Movement),希望人们少用新语。

不过,新语融合多种语言特色,而且具有轻松、幽默和浓烈的本土色彩,已成为许多新加坡人国民与文化身份认同的重要标志。

论文就指出,有57.8%的受访者,在回答“新语赋予新加坡人身份认同感”的问题时,表示“强烈同意”或者“同意”,表示“强烈不同意“和“不同意”的,只有5%。认为“新语是本地文化重要组成部分,希望它不会随着时间流失”的受访者也超过半数。还有55%的人认为,人们其实并不在意别人说的是标准英语还是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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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研究室主管暨首席研究员马修博士在配合论文发布的说明会上指出,新语是人们讨论构筑新加坡人身份认同的问题时,往往最先想到的例子。

他说:“这是新加坡的特色,而且不同族群的人在它的形成过程中都做出了贡献。就此而言,公众对新语认同感或情感维系能力的增强,代表的是对国家身份认同的表达。”

在分析新语的熟练程度和使用时,有57.8%的受访者表示自己能“好”或“很好”地使用新语,这个比率高于2013年首次调查中的46.8%。

“完全不会说新语”的人占比,也从2013年的14.5%下降至2024年的9.4%。

新语的另一个特征是,自认运用水平较高的群体是可以归属于中产阶级的本地组屋居民,富裕和收入较低的群体,则缺乏使用新语的信心。

也有较多新加坡人认为,课堂、正式演讲、工作电邮以及电视电台节目,是不适合新语的场合。

较多人认为本地英语水平较10年前提升

另一方面,认为自己英语水平“好”或“很好的”本地人,占比从2013年的71.9%上升到81.5%。也有更多人在社交场合使用英语,尤其是年轻一代(96.5%)和印族社群(95.6%)。

英语作为工作语言,更是在职场环境中明显占据主导地位,有85.6%的人在工作时频繁使用英语。

与人们对母语水平下滑的担忧相比,有较多人认为本地英语水平相比10年前有所提升,占比达到六成左右。调查也发现,雇主的支持与认可,以及名人效应,是让人想要学好英语的重要因素。

对于年长群体而言,提升英语的动力更是紧密地与职场支持挂钩。超过四分之三(75.6%)的65岁以上年长者,明确指出雇主的支持与认可将极大地激励他们讲好英语,比率明显高于18岁至35岁年轻群体的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