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室内体育馆,全场8000观众的演唱会,从下午3时开始,直到晚上7时30分才结束。新谣演唱会“明天44致青春”两场都爆满不稀奇,四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应该是创纪录。
第一场演唱会同样超时,达三个多小时。观众听得过瘾,看得爽快,主办当局弹唱人工作室却要为这两场严重超时的音乐会付出不小的罚款吧。
两场共1万6000人的观众,说明一个事实,新谣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唱到今天,一直后继有人,“代代有才人出”,并保持着对年轻一代的吸引力。
新谣不同时代有不同的代表作,如萌芽时期的《邂逅》《写一首歌给你》《细水长流》《小人物的心声》《走过年少》《传言》;辉煌期的《新加坡派》《等你等到我心痛》《其实我不想放弃》;跨时代的《一步一步来》《我们的故事》等等,皆成经典。
新谣萌芽于校园,先从年轻人传开,庆幸的是它不是一个小众的音乐活动,很快地为社会大众接受,加上新加坡的本土电视剧也在80年代初起飞,本地创作的电视剧主题曲和插曲,如《雾锁南洋》《红头巾》《和平的代价》《早安老师》《边缘少年》《浓浓咖啡乌》《城里的月光》都让新谣传遍各个角落。
说到新谣,就会叫人同时想起的音乐人的名字包括:梁文福、巫启贤、颜黎明、黎沸挥、许环良、李伟菘和李偲菘兄弟、蔡忆仁……,以及一些音乐组合“水草三重唱”、“地下铁”等等。
新谣在上世纪80年代的横空出世,代表着新加坡本土音乐从传承、创作到认同的过程的开始。
在新谣出现之前,新加坡人基本上受香港、台湾影视与歌坛的影响。看港台电影,听港台流行曲,新加坡歌手唱的也多是港台音乐人的作品。
80年代后,新加坡经济蓬勃发展,城市景观日新月异,新谣用韵律捕捉了城市的脉动,用诗的语言唱出城市人的悲欢。
新谣同时加强了华文在推动新加坡华族文化中的贡献,鼓励新加坡人用华文创作歌曲。有人说新谣是一种运动,说得很贴切,这个运动的可贵处在于它是民间的自动自发,从一开始就不依靠政府的加持。书城“百胜楼”是新谣音乐发布新作品的福地,他的受众年轻化,对新谣音乐人是一种创作动力。
新加坡第四代国家领导人的成长与新谣的成长同步,他们都是新加坡成功时代下的产物。新加坡的政治领导人都在不同场合肯定新谣的贡献,黄循财总理说新谣是新加坡文化的资产。
弹唱人工作室在10年前的7月间与《联合早报》、裕廊初级学院联合主办“新空下2016年:全国学生新谣歌唱及创作比赛”,当时的教育部代部长王乙康在台上鼓励学生通过比赛,延续本地的新谣文化,并也弹着吉和参赛者合唱新谣经典歌曲。
整整十年后的今天,弹唱人工作室创办人蔡忆仁第三次把新谣演唱会搬上了室内体育馆的舞台,这次还特别邀请新加坡慈济佛教基金会的表演者通过手语演绎一首新谣曲目和一首歌颂大爱无边的歌曲,为音乐会增添几分温馨。
台上不少资深的新谣唱将,每一个都是新谣迷熟悉的名字,如苏心荃、董姿彦、许美静、叶良俊、谷行云、潘盈、洪劭轩、巫奇、蔡淳佳、蔡忆仁、黎沸挥、邓妙华等等的出场都引起全场的兴奋,会唱会说的蔡礼莲带动了台上台下的气氛。
那晚8000观众在听了四个半小时的新谣之后似乎还意犹未尽,说明新谣走过40年的路,到今天仍旧是一个奇迹,一个历久不衰的文化现象,已成为新加坡的一项文化遗产。
新谣诉说新加坡人的故事,唱出新加坡人生活中的感受,演唱会宣传海报上写着“青春无法重来,但可以重温”,昨日与今日的新谣作品,就是唱给未来的情歌。
新加坡华族文化的丰富与提升,就靠艺术、绘画、写作、音乐、舞蹈等等不同领域的文化人“细水长流”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