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检察署指反冠病疫苗组织创办人许晓沛及丈夫吴启豪,把民事诉讼当作“法律战”(lawfare)工具,四处起诉他人并试图借诉讼牟利,甚至研发人工智能系统协助提起诉讼,因此向高庭申请庭令,限制两人未经法庭许可,不得发起或继续任何民事诉讼。
高庭法官符晓平星期三(7月15日)开庭审理总检察署的申请,并且在双方律师陈词后,决定择日做出裁决。
新加坡籍夫妇吴启豪(53岁)与许晓沛(50岁)过去几年频频入禀法院发起多项诉讼与申请,向不同个人与机构索偿,或要求法庭针对答辩人的行为发布庭令。截至2025年9月4日,夫妇俩已启动至少29起民事案件,大多是起诉对方诽谤;当中至少13起已被法庭撤销或驳回,另有约16起仍在不同法院审理中。
被两人告上法庭或列为答辩人的包括卫生科学局、前官委议员郑恩里,以及新加坡国立大学等。其中一名被夫妇起诉诽谤的46岁女子王恺咏,因不堪长期诉讼的纠缠和财务压力,2024年9月6日从组屋高处坠亡,验尸庭后来裁定是一起自杀案。
总检察署副法务总长廖文森在书面陈词中指出,吴启豪与许晓沛习惯性和持续在缺乏理据的情况下发起无理(vexatious)缠讼,当中多起案件已被法院裁定毫无理据,并构成滥用法庭程序,而这番行为属于两人所展开的一种新型“法律战”,即把民事诉讼程序当作武器,以达到诉讼以外的目的。
廖文森说,吴启豪夫妇有打官司的权利,即使被判败诉、想从诉讼中获益,或在合法范围内公开所面对的纠纷等,这些本身并无不妥,但两人的行为已超出一般诉讼的界限。
吴启豪夫妇研发名为“GetEven.AI”的人工智能系统,协助他们在无须花钱请律师的情况下发起诉讼。除了入禀法院启动诉讼,总检察署也指吴启豪夫妇通过发律师信给他人,恐吓起诉对方诽谤和索讨巨额赔偿金,借此向对方施压,要求支付赔偿金和解。
两人多次公开他们靠打官司赚钱的意图,把法庭诉讼形容为“收入”和“资产”等。夫妇俩甚至呼吁公众留意是否有人诽谤他们,一旦打赢诽谤官司,便会“奖赏”线人。他们也在取得赔偿金之后大肆庆祝,公开发文分享胜利并说“打赢官司的收入可观”。
廖文森指出,为了维护公众利益,吴启豪夫妇的行为必须被遏止。因此,总检察署要求高庭批准申请,援引《最高法院司法权法令》中的相关条文,谕令吴启豪夫妇不准在未获得法庭许可的情况下,启动或继续任何民事诉讼及申请。
高庭在本案中委任许俊源律师与纳拉雅南律师,分别代表吴启豪和许晓沛。许俊源在庭上进行陈词时指出,尽管总检察署试图把他的当事人刻画成“坏人”,但事实上吴启豪自己是受害人,在社交媒体上遭受炮轰;倘若法庭批准总检察署的申请,这将意味着吴启豪日后即使成为诽谤受害者,也必须先取得法庭许可才能提起诉讼,而无法立即采取法律行动保护自己,这对吴启豪不公平。
纳拉雅南则辩称,两人并非如总检察署所指般胡乱提起毫无理据的诉讼,他们也曾在部分案件中胜诉。许晓沛与丈夫一样,频频被网民诽谤,但她展现了自制能力,没有把所有人都告上法庭。
除了民事诉讼,吴启豪夫妇也有刑事案件缠身。吴启豪涉嫌欺诈多人投资自动贩卖机生意,案件本月在国家法院开审。许晓沛则被控与全科医生和助理串谋提供虚假的注射疫苗资料给官方机构,案件仍在审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