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新加坡共有2万9864名婴儿出生,较前一年的3万3703人大幅减少11.4%,新生儿人数首次跌破3万人。这也是我国自1960年有记录以来,新生婴儿数最少的一年。
根据移民与关卡局属下生死注册局星期一(7月27日)发布的《2025年生死注册报告》,以本地居民计算的粗出生率(crude birth rate,即每1000名居民中的新生儿人数),从2024年的7.4降至2025年的6.5。新加坡统计局网站数据显示,这同样是196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去年共有2万6499人逝世,同比增加57人。全年人口自然增加3365人,较前年减少3896人。
从族群来看,去年华族新生儿共1万6902人,占新生儿总数56.6%;马来族6725人,占22.5%;印度族3427人,占11.5%;其他族群2810人,占9.4%。
尽管华族新生儿人数最多,但出生率在各族群中处于最低水平,每1000名华人仅有5.3个新生儿。相比之下,马来族居民的出生率最高,每1000名马来人中有11.8个新生儿;印度族则为7.3个新生儿。
首次生育的产妇年龄方面,华族母亲的中位年龄为32.9岁,马来族为28.8岁,印度族为30.9岁,其他族群则为32.5岁。在这些初产妇中,67.7%拥有大学学历。
财务津贴不足以打破低生育率困局
新加坡政策研究所社会研究室主管与首席研究员马修博士(Mathew Mathews)认为,仅靠财务津贴并不足以打破低生育率的困局,因为津贴固然能减轻经济负担,但无法解决更深层的顾虑——许多年轻人担心生儿育女会牺牲事业发展、个人时间与生活弹性。
他指出,新加坡需要更可预测的工作时间,以及不会对职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的实质灵活性;同时也需要父母双方更平等地分担育儿责任。此外,社会应摒弃“必须在财务、住房和事业都达到完美稳定后才能生孩子”的旧观念。
“只有当养育孩子这件事让人觉得可负担、有支持且不与个人生活冲突时,年轻人才会更有意愿建立家庭。”
死亡人口方面,去年的2万6499名逝者中,有2万5300人为新加坡居民,其中2万4470人为新加坡公民。
随着人口日益长寿,过去10年本地死亡中位年龄整体呈上升趋势,由2016年的76.1岁增至2020年的77.3岁,去年进一步达到78.2岁。女性的死亡中位年龄为82.5岁,比男性的75.7岁高出6.8岁 。
恶性肿瘤仍是本地最主要死因,其次是心脏病及高血压疾病,两者合计占死亡总数的52.1%。此外,肺部与呼吸系统疾病(24.7%)和脑血管疾病(5.6%)也是主要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