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中小学生的数理能力在国际名列前茅,在2023年国际数学与科学趋势研究(Trends in International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Study,简称TIMSS),我国小四生的数学与科学表现再次名列榜首。就连以中学生为对象的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简称PISA),新加坡数学在2025年的成绩也依然位居前列。

但排名归排名,不少受访家长和学生都反映,这几年数学考起来,明显不一样了。

2021年数学课纲调整

这个改变或许要从课纲改革说起。教育部从2021年开始推行新数学课纲,今年应考小六离校考试的学生,正是首批完整经历这套新课纲的考生。

原本属于小六的比例(ratio)与平均数(average)两个较重课题,提前移到小五;小六则拿掉了普遍认为较难掌握的速度(speed)课题;原本小六才学的饼图(pie charts),也提早移到小四教授。受访的补习中心The Learning Lab和Matrix Math认为,这是要让学生从低年级开始打稳基础,逐步过渡到较深的应用题。

2021年小学数学调整后的新课纲(视频截图)
2021年小学数学调整后的新课纲(视频截图)

教育部指出,如今学生所学的数学课题,其实和父母那一辈相差不大,真正改变的,是学习和考核的方式。受访的补习中心也证实,课程内容变动不大,但考试方式变难了,重点从死记硬背转向逻辑推理与批判性思维。要考获90分以上,也变得更不容易。

2025年小六离校考试一道关于重叠等边三角形的题目,就曾在网上引发热议。图形给出的资讯不多,学生须自行推理三角形之间的长度关系,才能求解,体现出了”考思维、不考死背”。

改变带来的压力,也延伸到家长身上。一名主要在家辅导两个女儿的父亲蔡翌卿坦言,辅导过程中会被题目考倒,有时候须靠AI帮忙。另一名小五学生的母亲吴蕴慧则指出,就连成人也未必跟得上现在的教学法,学校甚至为家长开办“补习班”,希望家长能更好地理解教法,回家辅导孩子。她也质疑,新加坡数学既然水平高,为什么几乎每个学生都得上补习班。

父亲蔡翌卿经常辅导两个女儿的数学。(视频截图)
父亲蔡翌卿经常辅导两个女儿的数学。(视频截图)

教育部长李智陞今年3月在国会辩论中,也以一道小六数学题回应家长的忧虑,强调较难的题目背后都经过精心设计,用意是引导学生思考,并非存心刁难。教育部同时宣布一系列松绑措施,包括让实行超过40年的高才教育计划走入历史,并从2027年起改由分布全岛的进阶单元取代,让更多不同潜能的学生受惠。

教育部长李智陞在国会辩论上分享了小学数学题。(视频截图)
教育部长李智陞在国会辩论上分享了小学数学题。(视频截图)

点击视频,聆听家长和孩子们对于小学数学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