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新加坡能达成未来10年的减排目标,贸工部发起第二个碳信用预购计划,力求通过高质量的碳信用项目抵消至少1200万公吨碳排放。
根据《联合早报》取得的预购文件,贸工部计划展开第二轮碳信用预购工作。这一轮预购目标为抵消至少1200万公吨碳排放,以助力实现2030年和2035年的气候目标。
我国去年9月16日宣布将以7600万元,从加纳、巴拉圭和秘鲁的四个基于自然的碳信用项目预购碳信用。这第一批碳信用适用于2026年至2030年,可抵消217万5000公吨碳排放。
受访学者指出,新加坡准备预购的第二批碳信用规模相当可观,有助确保未来几年有足够碳信用来实现减排目标。
新加坡的减排目标是最迟在2035年,把温室气体排放量从2028年预计达到6443万公吨的顶峰,减至4500万公吨至5000万公吨之间。2028年的排放量以碳信用抵消后,预计为6192万公吨。
我国早前预估2030年碳排放量料达6251万公吨,但计划通过碳信用抵消部分排放,把最终碳排放量减至6000万公吨。
新加坡国立大学能源研究所研究员李宏艳博士指出,新加坡计划从2021年至2030年,每年通过碳信用减少约251万公吨排放,10年总计约2510万公吨。政府这次预购可抵消至少1200万公吨碳排放的碳信用,重申了实现气候目标的承诺。
新加坡社科大学法学讲师钟秉成博士说,新加坡面积小、人口稠密,也缺乏替代的洁净能源潜力,无法像其他大国那样单靠国内脱碳方案实现净零排放,必须通过预购符合《巴黎协定》第六条的碳信用来实现气候目标。钟秉成也是新加坡立杰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
《巴黎协定》第六条主管碳交易市场,其中第6.2条文允许国家在双边或多边协议下进行碳交易,以实现各自的国家自定贡献。
李宏艳指出,抵消1200万公吨碳排放并非碳信用预购上限,最终采购量可能更高,但更关键的不仅是采购量,还有预购的时间点。
她解释:“及早采购意味着新加坡能在2030年和2035年前碳信用需求上升之前,建立多元的碳信用供应,从而降低未来面对供应短缺、项目延期或价格上涨的风险。”
钟秉成补充说,发展碳信用项目往往需要大笔前期投资,且需多年才能生成可核实并转让的碳信用。“新加坡作为信誉良好的长期买家,可让项目开发商和融资方更确定地推进那些原本难以获得融资的项目。”
专家:碳信用发展不如预期 持续投资绿色方案仍重要
新加坡近年来与多国合作建立碳市场机制,至今已与12个国家分别签署碳信用合作执行协定,也与17个国家签署碳信用合作谅解备忘录。
然而,全球碳信用发展似乎未如预期般顺利,不足以推动绿色转型所需融资,助各国如期达成气候目标。
钟秉成说,碳市场发展必然影响新加坡达成气候目标的能力,但单凭当前碳信用供应短缺就断定新加坡无法达标还为时过早。具体影响取决于符合条件的项目能多快生成碳信用,以及新加坡内部减排进度。
李宏艳强调,碳定价虽能推动绿色转型,并缩小传统燃料和低碳方案之间的成本差距,但它本身不能创造替代方案,因此持续投资可实现经济规模的绿色方案仍十分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