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跟谁分享梦想得非常谨慎。当你跟生活方式和你的梦想不一样,或不相信你梦想的人说,他们可能会告诉你:你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40岁出头的白慧璇曾投身教育工作15年,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课业压力下喘不过气,甚至崩溃。她认为,本地的教育体系过于讲求让学生在考场上多争一分,却忽略培养情商、沟通能力等更全面的发展。

她相信,人生方向不能像作答考卷,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或许是处于固化环境久了,心中想冲破常规生活的向往反而让她自责。她会自问:“我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新加坡人那样?”

这种内心深处的纠结拉扯,终于跨过临界点。2024年,白慧璇前往新西兰,原本只打算待上半年,没想到一住就是一年半。

白慧璇在新西兰的有机农场里,下手协助除草、移栽和收割等农活,还帮着养猪。(受访者提供)
白慧璇在新西兰的有机农场里,下手协助除草、移栽和收割等农活,还帮着养猪。(受访者提供)

旅居期间,白慧璇常去一个有机农场帮忙,协助农场主人夫妇除草、移栽、收割等,向他们学习永续农业(permaculture)之道。农场主人会赠予她自家种植的新鲜瓜果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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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家后来还邀请她,一同在一块新土地上发展永续农业。她思量许久,最终婉拒了,因为她已完成心愿,决定回家履行其他责任。

白慧璇回国主要是为了多陪陪父母。“陪伴,不是等父母生病了才回来守在他们身边,而是当他们还健康可以走动时,和他们一起到处走走。”

她回到了原点,却也不是原点。新西兰之旅已悄然改变她的内心世界。她发现,新西兰人有充分的自由去探索自己真正的兴趣,不会只追问“能否实践”“要不要考等级证书”;大家按照各自的节奏和方式,找寻属于自己的真实答案。

接下来,白慧璇计划在马来西亚物色合适的土地,推动永续农业,自产自足。

“旅居新西兰让我明白,答案一直在心中,而不是向外求索于人、书本或播客——它们当然有帮助,但我才是答案。找回了自信,那是我曾经缺失的,也是我迷茫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