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岁的李秀英自老伴今年因癌症去世后,便独自住在乐龄公寓。由于行动不便,她不愿给子孙增添负担,曾主动提出入住疗养院。

“我的孩子们和孙子一听,全都哭成一团,拉着我说绝对不可以,他们一定要把我留在身边。看到他们哭得那么伤心,我哪里还舍得去?”

孙子主动承担聘雇帮佣的费用,并为祖母申请了居家看护津贴(Home Caregiving Grant,简称HCG)。

自今年4月起,居家看护津贴的每月现金补贴已从400元提高至600元,可进一步协助有需要的家庭减轻雇佣看护或帮佣的经济负担。

有了帮佣的陪伴,李秀英的生活素质显著提升,组屋楼下的太和观活跃乐龄中心(达曼裕廊)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每逢星期一至五,帮佣会陪着她乘坐电动轮椅下楼到中心“报到”。在那里,她可以和街坊邻居聊天、玩拉密牌等,参与中心的各种活动,中心傍晚关门了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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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曼裕廊太和观活跃乐龄中心,李秀英(右)耐心地教导帮佣苏亚西(左)玩拉密牌。她们经常与这里的其他年长者一起切磋牌艺,在欢声笑语中消遣并活跃脑力。(周国威摄)
在达曼裕廊太和观活跃乐龄中心,李秀英(右)耐心地教导帮佣苏亚西(左)玩拉密牌。她们经常与这里的其他年长者一起切磋牌艺,在欢声笑语中消遣并活跃脑力。(周国威摄)

李秀英说:“现在的生活安排让我不用到疗养院,那里约束比较多。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在熟悉的环境里终老,更重要的是,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家人的额外负担。”

护联局基金管理署总监林伟群日前答复《联合早报》询问时说,由保健卫生部与护联局推出的居家看护津贴,在2021年受益人超过3万3000名,到了2025年几乎翻了一番。

除了居家看护津贴,当局也通过长期护理服务津贴和乐龄助行基金(Seniors’ Mobility and Enabling Fund,简称SMF),支持更多年长者留在熟悉的生活环境安享晚年。

林伟群说,这一系列经济援助计划旨在减轻年长者的长期护理开支,并与更广泛的社区护理生态体系相辅相成,从身体照护、财务和社交层面全方位支持年长者原地养老。

今年,可申请上述三项津贴的家庭人均月入限额已提高至4800元,让更多年长者受惠。

长期护理服务津贴可用于抵消乐龄护理服务的费用,例如用于日间看护中心和康复服务,以及居家个人照护与治疗服务。

长期护理服务津贴比率上调 至少8万名年长者受益

从今年7月起,到疗养院、日间中心,以及居家长期护理服务的津贴比率也提高多达15个百分点。这些长期护理计划的升级预计可让至少8万名年长者受益。

乐龄助行基金旨在资助年长者购买轮椅、助步架等行动辅助工具,以及他们在居家照护中所需要的医疗保健用品,以支持年长者日常生活自理,并帮助他们在社区中保持行动能力。

乐龄助行基金的受益者这些年也不断增加,2021年有近2万人,到了2025年同样几乎翻了一番。

87岁的朱乃昌是乐龄助行基金的受惠者之一。

居住在红山一带老人公寓的朱乃昌通过乐龄助行基金,购买了一台电动代步车。这台代步车改变了朱乃昌的生活质量,不再受限于行动不便。(曾坤顺摄)
居住在红山一带老人公寓的朱乃昌通过乐龄助行基金,购买了一台电动代步车。这台代步车改变了朱乃昌的生活质量,不再受限于行动不便。(曾坤顺摄)

这名独居者因年老脊椎逐渐退化弯曲,几年前跌倒导致手臂骨裂后,就无法长时间站立或提重物。

在使用个人代步工具之前,他到巴刹吃饭买东西都是难题。“一般人走过去不用五分钟,我走一小段就要坐下来休息,来回要花超过10分钟。”

两年前,朱乃昌通过乐龄助行基金,购买了一台电动代步车,售价2000多元,但他只付大约590元。“如果不是有津贴,我就只能叫孩子帮忙出钱。有了津贴,就不用增加孩子的经济负担了。”

这台代步车改变了朱乃昌的生活质量,重拾行动的自由。

“现在方便太多了,我可以自己驾代步车去红山巴刹买菜,两分钟就到了,前面还有篮子可以放东西,不需要用手提。不用靠别人,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现在每天清晨开着代步车下楼做晨运,下午到太和观活跃乐龄中心(红山景),与街坊邻居一起做手工、打电动游戏等。除了把自己照顾好,他还当义工,协助社区里的其他年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