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燕:如何摸上纳丹总统的家

简介:谢燕燕1957年出世,1985年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主修中文系和英国文学。1986年加入《新明日报》,2008年调到《联合早报》,退休前是资深执行级记者,专注于社团、历史与文化遗产线,在近40年记者生涯中跑过各种专线,采访过多届大选,做过不少人物专访和专题报道。让她印象深刻的是1999年8月还在《新明日报》时,如何率先找到当时的准总统候选人纳丹的家。

2005年,《新明日报》请专家探讨“漏夜排队买吉蒂猫,是何种心态?”。右三是当时香港城市大学管理科学系副教授曾渊沧博士、心理学家兼社会工作者严志盛(左二)和资深辅导员袁凤珠(左一)。谢燕燕(中)是主持人。
2005年,《新明日报》请专家探讨“漏夜排队买吉蒂猫,是何种心态?”。右三是当时香港城市大学管理科学系副教授曾渊沧博士、心理学家兼社会工作者严志盛(左二)和资深辅导员袁凤珠(左一)。谢燕燕(中)是主持人。

“有个校长告诉我,纳丹跟他太太很多年前住在锡兰路(Ceylon Road)。我们只知道是那条路,而且可能是20年前。20年前,可以想象。我们没有别的线索……不管怎么样,我们去碰碰运气,开车到锡兰路,那是在实乞纳(Siglap)一带,是一条很长的路,都是私宅。我们随便把车停下,同事咏梅(现为《联合早报》执行总编辑)当时想,反正来了,就到处问问看。我们真的是发挥记者本色,看到两个女佣坐在一个庭院,就走上前问:‘Do you all know Mr. Nathan?’,她就真的是这样问。结果没有想到那个女佣说:‘Oh,yar……yar,this is Mr. Nathan’s house。’ 难想象,我们就这样误打误撞找到。”

2022年8月25日,谢燕燕(左)在报业中心接受《联合早报》记者安诗一的口述录音访谈。(唐家鸿摄)
2022年8月25日,谢燕燕(左)在报业中心接受《联合早报》记者安诗一的口述录音访谈。(唐家鸿摄)

谢崇文:写新闻的乒乓国手

谢崇文。(陈来福摄)
谢崇文。(陈来福摄)

简介:谢崇文1951年出生,当了11年乒乓国手,拿下七届全国男单冠军,六次出征东南亚半岛运动会(东运会前身)并摘下四面金牌,也当过八年国家队教练、八年体障乒乓国家队教练。1972年加入《南洋商报》担任体育记者,并加入商报的乒乓球队。之后的近五年既是国手又是记者,双重身份让他挖掘不少独家新闻。《南洋商报》和《星洲日报》合并后转到《联合晚报》,2013年退休。

1970年代的乒乓国手谢崇文,已经为自己和国家争取到很多奖杯和荣誉。(谢崇文提供)
1970年代的乒乓国手谢崇文,已经为自己和国家争取到很多奖杯和荣誉。(谢崇文提供)

“有事没事的时候,你都要跟这些体坛人士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比如说邀约喝茶、吃饭,大家建立好关系。在聊天的过程中,他会,比如暗示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你就可以从这边去发展新闻。当然,作为国家运动员,在工作方面对我带来很多方便,因为很多时候我去见体育会的负责人,他们已经认识我,所以不需要自我介绍。但是处理这个线人的关系,不但要保守一个承诺,而且要保护他的身份。还有选手村有一些所谓独家新闻,或者是很好的见闻,只有我在里面,我就第一人称自己写,读者也会比较喜欢看,对我来讲举手之劳,可能睡觉之前花半个小时写一篇日记。”

刘培芳:自告奋勇当战地记者

简介:刘培芳1948年出生,1971年加入报界,从事新闻工作近30年,先后担任过《南洋商报》及《联合早报》记者、编辑及评论员,采访政治、外交、学术及艺文新闻,她是新加坡早年第一位到泰柬边境采访的女记者,1984年以《柬泰边境去来》获金狮奖全国文艺创作比赛报告文学奖。1997年离职,继续在《联合早报》写专栏。

1985年2月旱季,刘培芳访问逃到考沙拉批山麓搭棚而居的柬埔寨难民。她头上戴着抗越游击队员送给她的军帽。(刘培芳提供)
1985年2月旱季,刘培芳访问逃到考沙拉批山麓搭棚而居的柬埔寨难民。她头上戴着抗越游击队员送给她的军帽。(刘培芳提供)

“1979年采访峇厘岛亚细安高峰会议,当时的争议是是否要推翻柬埔寨的红高棉政权。但会议桌上的言论跟我的报道没有办法满足我的好奇心,以及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寻找真相的那种心情。除了亚细安会议这些争吵和报道,我们也差不多天天看到大量的柬埔寨难民涌到泰国边境,他们从森林走出来,好像活骷髅一样,所以我就去看个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峰会回来之后,我就开始联络泰国的同行,大概是要成了之后才跟报馆讲我想去,那个年代还没有特派员制度。我先去曼谷,再坐车去Aranyaprathet(亚兰镇),也就是是泰国东部最靠近柬埔寨西边边境的一个重镇……那些难民孩子都是赤身裸体的,没有衣服穿,那些baby睡在地上,全身肮肮脏脏,眼睛布满眼屎,围着他一双眼睛的都是苍蝇,为了吃他那些眼屎。还有一个妈妈,抱着她的婴孩,给他吃一条已经发黑的香蕉,那个母亲像皮包骨那样瘦,她说已经没有奶水了。不过,孩子毕竟是天真无邪,苦难中他们还是在那边玩乐,笑容很灿烂,这让你感觉到说不出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