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站:为牛车水进一步塑造文化风情

(档案照)
(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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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人的共同记忆离不开牛车水,原居民搬迁后,有关当局重新打造此地区,以遍布世界各地的唐人街(Chinatown)命名,吸引旅客到此一游。

开埠的年代,印度人的印度庙、回教堂和牛奶甘榜(Kampung Susu)在牛车水落户,形成日后华人南下,印度人东行的交汇点。

19世纪末的牛车水风情,可参照清朝李钟钰的《新加坡风土记》:“有地名牛车水者,在大坡中,酒楼、戏园、妓寮毕集,人最稠密,藏垢纳污,莫此为甚……戏园有男班,有女班,大坡共四五处,小坡一二处,皆演粤剧,间有演闽剧、潮剧者。”

数十年前,这里是店屋住家、露天巴刹、喧嚣夜市,吃喝嫖赌的庶民场所;如今的牛车水主要靠中秋节和农历新年为本地人营造气氛,马里安曼印度庙为女神沐浴奏乐则成为每日的亮点。

牛车水的核心地带从广合源街(宝塔街)至番寨尾。重建前的广合源街是洋服街,番寨尾则涵盖庙仔街(硕莪街)、死人街(硕莪巷)、万拿街(万达街)和番仔妹(日本女子)落户的番寨尾(史必灵街)。

核心地带的中心点就是从前的“戏园”梨春园了。梨春园独当一面,戏院街(史密斯街)、戏院横街(丁加奴街)、戏院后街(登婆街)的命名都环绕着它。

如今牛车水的茶楼和许多老字号,已由外来餐饮店和做游客生意的零售店取代,从前的路边摊则集中在牛车水大厦内。至于梨春园、庆维新(普长春)、升平园、哲园、怡园、大华、东方、金华和长江戏院都已消失。恭锡街的最后一间妓院亦因冠病疫情结业了。

我们没必要重塑烟花巷的繁华,不过牛车水的生活文化离不开戏园。虽然从前的戏台已不再唱戏,但梨春园的名字仍然存活在众人心中。牛车水大厦前四面通风的舞台以及万拿山上的人民剧场,始终难以取代民间在闹市逛街看戏的昔日风情。

梨春园已于现址落户百多年,虽然重建几次,但大致上保留原来外观和内部中堂。梨春园的年代在中堂看戏是自由入座的,经济位的观众使用手帕来罢位,跟今天纸巾霸位大行其道没有两样。

辛亥革命爆发前两三年,香港振天声剧团在梨春园演出粤剧,中场休息的时候,汪精卫、胡汉民、黄兴等重头人物上台宣扬革命。那个年代的正统粤剧以北方官话吊腔唱戏,广府话念对白,振天声全场以纯广府话演出,突显革命的决心,开启现代粤剧的先河。

追溯起来,19世纪中叶的广东梨园子弟响应太平天国起义,清朝政府把屠刀挥向粤剧艺人,禁演大戏多年。有些艺人加入外江班跑龙套,有些越洋避难,新加坡成为他们的栖身之所。1881年的官方记录显示,本地有240名华族演员,相信其中不乏粤剧戏班。

梨春园有丰富的文化底蕴,是反清年代晚晴园的民间版。它的原址现在是一家旅店,如果能结合主题旅店和多用途小戏院的运作模式,为疫情后的时代开创新局面,既可放映电影,亦可为民间戏曲和表演爱好者提供小型的舞台,在古色古香的环境里推介传统文化,牛车水的文、史、地代表意义将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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