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亮,叶晋扬:全球“中高通胀年代”的 新加坡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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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指出,为了确保新加坡整体通胀率能在每年2%左右,新加坡须忍受这一两年的出口增长轻微下降。(档案照)
作者指出,为了确保新加坡整体通胀率能在每年2%左右,新加坡须忍受这一两年的出口增长轻微下降。(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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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11月12日的《联合早报》文章中,我们已指出,虽然冠病疫情期间美联储的量化宽松,使2020年3月的全球股市由沽空基金引发的暴挫大幅反弹,并阻止了其后的全面性金融风暴、消费及投资萎缩和经济大衰退,但也指出量化宽松和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后续政策失误,将把美国和全球经济推向“中高通胀年代”。

文章继而以下面所述两步,解释为何得出此“中高通胀年代”的推论。

第一步是指出如下一个被忽视的重要通胀传输渠道:即量化宽松所造成的大量货币超发,已造成当时石油、天然气、各种金属、各类农产品、煤炭和各类资源期货市场的炒风,并已传导至相关的现货市场,造成石油、天然气、煤炭、塑胶、铜、铁、钢、其他工业用金属、纸浆、棕榈油、大豆油、树脂等现货的价格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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