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结束、苏联解体后,美国乃至更广泛的西方政治学界,尤其是国际关系学界,掀起一场关于未来国际秩序的大讨论。其中,以日裔学者福山与美国学者亨廷顿的理论最具代表性,几乎构成这一讨论的两个极端:一端是自由、民主与理性世界的到来,另一端则是认同、宗教与文明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
深受黑格尔关于历史是理性与自由不断实现过程这一思想的影响,福山在1989年的论文以及1992年的著作中提出“历史终结论”,认为人类在政治制度上的重大意识形态竞争和冲突(尤其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对立)已经结束,未来的政治发展和国际秩序,将以自由民主制度为最终形态。此后10多年(尤其是在2001年之前),全球化背景下的经济与政治发展——例如民主化浪潮以及自由市场经济的扩展——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印证福山的判断。
福山的理论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解释1990年代初期中东政治走向。首先,以拉宾和佩雷斯为代表的以色列工党政府上台;其次,在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民主党总统克林顿的斡旋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和以色列在1993年达成奥斯陆协议,使“两国方案”成为当时双方普遍接受的解决巴以冲突的重要框架。为此,阿拉法特、拉宾和佩雷斯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