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中短短三天内,本地媒体不约而同出现四篇讨论人工智能(AI)与人类能力的评论:5月16日,颜诗佩在《联合早报》发表《AI差点毁掉我的表达能力》;同日,张锦强在《AI消灭苦劳,人类创造价值》中讨论未来人与AI之间的角色分工;5月17日,陈可扬在《AI来了,人类会投降吗?》中警惕人们因依赖AI而放弃独立思考;5月21日,新加坡国立大学校长陈永财教授则在《联合早报》发表《AI之于思考:消解抑或增益?》讨论“去技能化”(de-skilling)的风险。

表面上看,这四篇文章讨论的是不同现象,但若放在同一框架下,它们分别围绕着三个层面的问题展开:能力(capacity)、主体性(agency),以及人与AI之间的分工(division of labour)。去技能化则恰恰概括这三种焦虑:当能力、主体性与分工同时发生变化时,人们自然会追问,AI究竟是在扩展人的能力,还是在取代人的能力。

四篇文章共同触及的,也许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我们对于人与技术如何分工的观念,是否仍滞留在生成式AI兴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