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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向京:那一夜,我们“留”在西贡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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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加昌1956年在前往老挝琅勃拉邦的路上。(泛亚社、陈加昌提供)
陈加昌1956年在前往老挝琅勃拉邦的路上。(泛亚社、陈加昌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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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这一生不想走出或者走不出西贡了。那一夜,我们“留”在西贡,与陈先生“告别”。

老报人陈加昌先生(1931-2023)的灵堂前,摆着他写的四本书《越南,我在现场》《越南:麻烦的邻居》《中柬风云60年:陈加昌历史笔记》和《我所知道的李光耀》。作为新加坡第一个战地记者,陈先生在中南半岛烽火现场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发回充满硝烟的报道,我父亲就是忠实读者。2005年退休后,陈先生笔耕“重返”历史现场,十几年内出版五本书,还以91高龄完成了回忆录《新闻圈内70年》,是了不起的。


陈先生女儿丽芬说,父亲的床头放着笔和纸张,凡想到什么就记录下来,家人就在他的棺材内放着书写工具。书写对陈先生来说,是生命中最紧要最激情的一件事。现人在上海的好友余云为这次从加拿大回新加坡时,向陈先生引荐季风带文化出版社创办人林韦地,落实了陈先生最后一本书的出版(计划9月问世)而欣慰。我们想,陈先生不枉此生,写作方面没什么遗憾了。

丽芬说她父亲最喜欢的照片是在东海岸住家倚窗安静阅读的身姿。那排窗口,我们几位朋友是熟悉的,联想到了外面的光线,辽阔的海景,习习的凉风。每次到东海岸去探望陈先生,我们进门前,都要欣赏一下这片无敌的海景。细想起来:在和平繁华的时代,陈先生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中南半岛人物事的浮沉岁月,令人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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