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的“水岸寒舍”就在黎里古镇倚水廊棚旁,由老宅整修而成的精品酒店。一进门,外面的日光挡住了,一进进的小弄深邃幽静,灯笼照明。在三进的“梨花里”推门而入,庭院大花缸,斑驳的墙面,古宅气息扑鼻。二楼窗外,鸟儿飞过檐瓦白墙。
三几人搬小桌小椅靠水边,杨柳下围坐吃喝闲聊,小桥流水,日子悠悠。黎里好在仍是“原住民”的生息家园,并没像乌镇、南浔,陷入精心规划的古镇旅游景区的魔障中。旅行不外乎是到一个新的地方看当地人的生活,黎里居民河边洗衣,为宠物洗澡,廊下老者闲坐谈天。
越南的沙沥俨然是作家杜拉斯情人的小镇,而苏州的黎里成为作家、画家金宇澄的繁花书房。我们踏着石路,经过柳亚子故居,过桥走向中金家弄“繁花书房”。金宇澄在《回望》写过,当年太祖母带着三个孩子,花一千多两银子买下这座建新街38号的四进老宅,因太招摇而惹来强盗洗劫,而后发现地缸里的窖银变成了赤链蛇,哭了,说金家要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