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周是清明节假,去扫墓,但其实没有墓,仅是一块袖珍的砖碑,上面贴了照片,写着出生和终结的年月日,寸金尺土,在我城,活者和亡者都是“土地问题”的受困者。幸而我们的心是个非常有弹性的器官,站在碑前,注视离世亲人的照片,他微笑,我也微笑,脑海重现彼时相聚的温馨戏码,想象力无限大,我们遨游在无人见到的时空里,土地问题不复存在。
早上11点多出发,搭地铁,车厢难得地空荡荡,人潮都往北或往外涌出去了,我城安静下来,进站上车下车离站,脚步自然放缓,情绪也放松,这几天留在这里,算是有了另一种形式的情绪休息。
步离地铁站,转搭小巴,搭客不多,不必排队不必等候,十来分钟之后已经驶到墓园门前,人潮是有的,但比起前几年显然少得多,可见“空城效应”是一年比一年严重。而且出现眼前的十居其八是中老年,敢情是年轻人都离港了,拜山任务交到长辈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