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的世界杯,我深夜两点半入睡,两个钟头后突然张开眼睛,仿佛脑里有个闹钟响起,但没有声音,“大音希声”,纯粹是由心理驱动,像小时候跟随学校旅行,或者长大后跟女朋友订好了见面时间,根本毋需外物提醒,你比谁都更在意于迟到。
一骨碌翻转身,匆匆上完厕所,躺回床上启动电脑,差不多开场了,球场观众席上红衣耀目,也有白衣如雪,红一排白一排,颇有几分决战于雪山之巅而血红遍地的激烈味道。
挪威对英格兰。我跟一些遥远的网友打赌,我独捧前者,他们却都是后者球迷,我输了,签书寄赠他们;他们若输,多买几本我的书。有此约定,观赛更觉刺激,不可不熬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