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很小的时候，我经常会在周末早晨推着婴儿手推车，到附近的巴刹买菜。有一回，我们经过咖啡店，一名大叔走上前，一边夸儿子很可爱，一边伸出手，捏了捏儿子胖嘟嘟的脸颊。咖啡店大叔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措手不及，虽然我心里有一点不自在，当下却也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

事隔这么多年，这段记忆最近再次被唤醒。日前媒体报道一名大叔随手摸了一名女童的头，女孩的父亲因为不满大叔的行为，而把他甩到地上。这起事件引来了不少公众的议论，许多人认为女孩父亲的反应过分激烈，即便不满大叔的举动，也犯不着对他动粗。一些网民却指出，大人必须尊重孩子的身体界限，未经同意，不能随便触摸。还有人感叹，如今对孩子表示友爱的行为必须三思而行，那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岂不是特别拘谨？

其实在我两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在街上遇到陌生人摸摸他们的头、握握手之类的举动，时不时都有。那为何咖啡店大叔捏儿子脸颊的记忆至今仍历历在目？我想，或许因为脸部是比较敏感的部位，而且挤捏的动作也跟轻摸不同。事后我也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声，直接告诉咖啡店大叔下次别再捏了？不过，我想大叔的本意并不坏，只是表达方式让人有点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