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西班牙著名酿酒师阿尔瓦罗·帕拉西奥斯(Alvaro Palacios)是“新西班牙酒王”之一,他在1993年酿造的顶级膜拜酒(cult wine)L’Ermita,标价比名庄维加·西西利亚(Vega Sicilia)的Unico还贵,美国酒评家罗伯特·帕克打了多次满分,至今稳居西班牙酒的天花板。

帕拉西奥斯是酿酒世家第五代,在父亲1947年于拉里奥哈(La Rioja)创立的酒庄Palacios Remondo生长,1984年到法国波尔多学习酿造葡萄酒,曾在波尔多右岸名庄包括贝鲁特(Pétrus)工作,接触到特级葡萄园优雅酒品的魔力。1987年回西班牙后,他无法在大酒庄垄断的拉里奥哈实现梦想,1989年转而发掘沉睡中的酒产区——加泰罗尼亚的普里奥拉托(Priorat),创立同名酒庄Alvaro Palacios。

帕拉西奥斯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说:“与其尾随他人,不如成为领头人。”他坚信西班牙作为旧世界酒产区,拥有与法国、意大利一样悠久的历史与相同的材料、酿酒理念,理应能够酿造出传达在地风土精髓的西班牙酒。

陡峭梯田上的葡萄园,土壤极为复杂。(受访者提供)
陡峭梯田上的葡萄园,土壤极为复杂。(受访者提供)

有机种植展现大自然魔力

普里奥拉托产区的酒庄规模宜小,因为这里地形极其陡峭,梯田葡萄园的土壤复杂,只能依靠人工与骡子采摘葡萄。原生品种加尔纳恰(Garnacha,也称歌海娜Grenache)老藤,展现出硅质板岩(Llicorella)风土的潜力,产量极低,每公顷仅产10至15百升(hL)。

葡萄园获得有机种植认证,帕拉西奥斯说:“农药会杀死与土壤共存的蚊子昆虫等,等于杀死了土壤,唯有有机种植,才能让果实的风味与肌理在发酵陈年后,于一杯葡萄酒中呈现出风土与大自然的美丽魔力——平衡、和谐、纯净,宛如一本打开魔幻世界的儿童历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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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西奥斯的酒以葡萄园命名,L’Ermita取名山顶小教堂,每年产量2000到5000瓶不等,每瓶售价四位数新元,亚洲区由CVBG代理。

Alvaro Palacios酒庄的顶级膜拜酒L’Ermita。(酒庄提供)
Alvaro Palacios酒庄的顶级膜拜酒L’Ermita。(酒庄提供)
在Alvaro Palacios大师班品尝的酒款。(黄向京摄)
在Alvaro Palacios大师班品尝的酒款。(黄向京摄)
Finca Dofí是单一葡萄园红酒,口感优雅。(酒庄提供)
Finca Dofí是单一葡萄园红酒,口感优雅。(酒庄提供)

Finca Dofí是单一葡萄园酒品,2021年份($243,ewineasia.com)加尔纳恰88%。记者品尝后发现,此酒矿物质风味与酸度都十分突出,非常均衡,单宁柔劲,口感优雅。

帕拉西奥斯说,在拉里奥哈很难做到单一葡萄园的酒品,而全世界酒产区传统是以村庄为根基,葡萄园块世代相传,越传越小,犹如星图。自普里奥拉托被重新发现并升级为优质法定产区(DOC)后,当年的四家先行者酒庄已发展至百家规模。各家酒庄皆以小为美,并建立了类似法国勃艮第的分级体系,分为村庄级、葡萄园级与特级园。

2021年份是西班牙酒近十年表现非常优秀的年份,2022年份则气候超暖,考验酿酒师。Vi De Vila Gratallops($129)2022年份加尔纳恰占80%,黑果实与香料的香气外,略带一丝橘皮或柠檬皮口感。

帕拉西奥斯指出,三四十年前,西班牙酒以红葡萄品种丹魄(Tempranillo)居多,主打浓郁风格,往往橡木味过重,掩盖果实味。他不但复兴之前被砍伐的历史品种加尔纳恰,更选择勃艮第路线,酿造风味浓郁、复杂,充满果实香气与新鲜活力的红酒。

在古老土壤酿老藤红酒

1999年,帕拉西奥斯与侄子Ricardo Perez,在西北部曾遭人忽略的比埃尔索(Bierzo)产区科鲁利翁(Corúllon)村,共创Descendientes de J. Palacios酒庄。他形容两人都是“浪漫主义的疯傻”。这里有欧洲最古老土壤,葡萄园很小,类似勃更第,坡度非常陡峭,采用自然动力种植法,酿造以门西亚(Mencia)老藤为主角的红酒。

门西亚充满红果实香气,比起丹魄,口感更为柔顺。Moncerbal 2020年份($340)来自单一葡萄园,80岁老藤,板岩/石英土壤,口感丝滑,富矿物质的复杂性,略带柠檬味。Bierzo红酒混有5至10%当地白葡萄品种。

2000年父亲逝世,帕拉西奥斯回到父亲的酒庄,将产量减至五分一。La Montesa年产量50万瓶,是西班牙最大规模的有机酒。2021年份($72)红果实新鲜清爽,富活力。Propiedad不是每年都酿,显示加尔纳恰的深度。2021年份($102)加尔纳恰90%,老藤葡萄在超大型橡木桶中陈年,散发红果实与未熟樱桃香气,也带橘子的强度。

帕拉西奥斯很高兴自家酒品获得法国、意大利同行的认可。来自旧世界的经典红酒风格让他“超越”,“神袛成为酒品,令人想起红酒是神袛的血,从古希腊、罗马到基督皆如此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