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落的年长者通过艺术重拾信心;喜欢囤积物品的女士最终同意清除家里堆积了几十年的杂物;独居乐龄人士加入尊巴舞小组后,生活重放异彩。这些都是“社会处方”(social prescribing)发挥的作用。每次听到新加坡保健集团(SingHealth)的乐活协调员(well-being coordinators)分享这些康复故事,我都会觉得振奋人心。
20世纪80年代末学医时,我看到了仅从生物医学的角度治疗患者的局限,对于医疗的效益产生了更深刻的想法。之后,我成为家庭医学的坐诊医生,这是新加坡在1990年代冒起的新兴医疗专业。
社会处方让治疗更全面
阅读家庭医学课本和期刊时,我发现了乔治·恩格尔(George Engel)在1977年首次提出的医疗模式:生物心理社会模式(bio-psycho-social model)。然而,时隔多年来到现时今日,医疗团队还是不会马上想到心理与社会对患者的影响。但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要更好地解决患者的健康和照护困扰,被忽略的关键就是社会性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