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自比浔阳江头琵琶妇。
在白居易的笔下,琵琶妇的飘零,也正是自己命运的折射。而对于1904年末的梁启超,他想如琵琶妇一样,追忆朝鲜的命运,其与中国的关联。日俄战争,正令朝鲜失去最后的半独立性。在这一剧变中,中国束手无策,也正是无能的中央帝国的最佳象征。借由朝鲜的命运,梁启超不仅看到了中国失落的权威,它无力保护昔日的藩国,还有沦为相似命运的可能。
“于其词气于其称谓间,穆然想见上国之位置之威信”,阅读李鸿章20年前给朝鲜的外交公函,梁启超发出这样的公函。在1884年的甲申之变后,中国对于朝鲜的控制反而加强了,袁世凯变成了监国式的存在。梁将之称为朝鲜为中日两国之朝鲜。但这一局面在1894年被打破,中国的影响力骤然消失,但俄国势力突然涌入,梁称之为日俄两国之朝鲜。日俄战争之后,梁感到朝鲜的亡国时代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