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复杂国际局势下,各国更倾向双边外交,印度尼西亚对亚细安事务关注也相对减弱。学者提醒,在中美博弈的背景下,亚细安领导人必须加强区域团结,否则将付出代价。

印尼国际回教大学社会科学学院院长菲利普斯(Philips J. Vermonte)星期四(1月8日)在年度区域展望论坛上指出,双边主义和地缘政治外交盛行,使印尼及许多国家的外交政策日益“个人化”。

他说:“各国领导人都希望被视为与世界级领袖平起平坐,喜欢展示自己能直接与特朗普、习近平或普京通电话,但这是有代价的。”

曾任印尼总统府外交事务发言人的菲利普斯指出,印尼外交向来以多边主义为基础,亚细安是核心。“但现在,印尼对亚细安课题的关注有所减弱。尽管印尼仍活跃,但在推动区域整体治理方面的力度明显不足。”

作为亚细安创始成员国,印尼长期在区域事务中扮演关键角色。然而,普拉博沃上任一年多来更侧重双边外交,积极与各国签署合作协议,出访次数几乎逼近前总统佐科十年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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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斯认为,东南亚领导人一直试图推迟在美中之间作选择,但随着美国突袭委内瑞拉事件,这个“期限”正逼近,亚细安更须团结应对中美压力。“如果包括印尼在内的区域领导人未能认真思考团结的必要性,必将付出代价。”

普拉博沃强化集权引发担忧

普拉博沃在外交上积极拓展关系,扩大国际网络;但在国内却强化中央集权,导致公民社会空间萎缩,并引发民主倒退的担忧。

印尼公民组织古斯都尔网络全国主任阿莉莎(Alissa Wahid)指出,自佐科执政以来,印尼逐步推进精英整合,而普拉博沃上台后进一步扩大集权及军警权力,导致公民社会空间收缩,削弱了政府制衡机制。

不过,阿莉莎仍对印尼民主韧性抱希望,认为随着Z世代崛起,民间力量仍不可忽视。

普拉博沃上任后至少两次面临大规模街头示威。最近一次是去年8月,民众不满国会议员高额住房补贴而走上街头,示威民众多为年轻人。普拉博沃随后做出让步,宣布取消议员补贴,并冻结海外出差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