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搬到更大的房子为二胎做准备,却“卡”在组屋未住满五年,年轻新加坡人提议为育有至少两个孩子的家庭放宽最低居住年限,同时让购买兄弟姐妹住家附近的家庭也享有近居购屋津贴。
这是星期六(9月12日)参加年轻新加坡人论坛的公众,就结婚和生育课题提出的一些建议。
由新加坡政策研究所主办的论坛今年以“未来创造者”(Future Makers)为主题,希望了解新加坡人对生儿育女的看法,应对我国整体生育率偏低的问题。
论坛内容分五大课题,即恋爱与感情、拥屋、职业与个人抱负、看护和其他家庭义务,以及正面的育儿体验。
活动参与者之一平托(Brendan Pinto,31岁,顾问公司副总监)和妻子10月将迎来第一胎,未来也计划生第二胎。
他说,随着家庭成员增加,孩子慢慢长大,为人父母者就会担心家里的空间是否足够满足需求。他的小组提议让怀上第二胎的家庭,豁免预购组屋最低居住年限的规定。
“我们明白目前可根据情况向有关当局提出申请,但要是能直接做出这项调整,相信能减轻家长在这方面的担忧。”
平托也指出,很多家庭目前是依靠祖父母帮忙照顾孩子,但随着社会老龄化,这不是可持续的做法。小组提议扩大近居购屋津贴计划,让购买靠近兄弟姐妹的家庭也能申请津贴。
“我可以帮忙照顾姐姐的孩子,反之亦然,就是发挥‘甘榜’精神,在父母越来越年长时,让照顾孩子和父母的义务更具韧性。”
至于促进恋爱与感情方面,另一名参与者蔡宏蔚(32岁,硕士生)和小组则建议,在小贩中心设立“橘色社交桌”,坐在这张桌子的人代表他愿意与同桌人交个朋友。
“这不是全新概念,大家现在到小贩中心时,也会问其他食客空置的椅子有没有人坐。这只是让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行为添多一层含义。”
吴函燕:推行亲家庭政策 须兼顾企业与经济
文化、社区及青年部兼永续发展与环境部高级政务次长吴函燕星期六和与会者交流时,乐见他们对结婚生育提出的建议。
但她强调,在推行亲家庭政策的同时,必须兼顾企业和经济的健康发展,确保国家能持续创造就业机会,并维持新加坡的国际影响力。“要是我们的经济失去竞争力,不再具影响力,那谁还会关注新加坡?”
吴函燕也指出,灵活工作安排是否行得通,最关键是信任。“我们必须做好本分,不滥用这些政策。这也需要多方面的相互配合,包括工作场所和员工文化的巨大转变,同时得建立互信。因此这是个很大、也非常不容易的转变。”
我国去年居民整体生育率从之前一年的0.97跌至0.87,写下新低。去年共有2万9864名婴儿出生,是过去60年来首次低于3万人。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上个月在国庆群众大会英语演说中,就重塑新加坡人结婚与生育观念,宣布了大刀阔斧的首轮措施。这包括增加育儿假、为家庭提供更多财务补助、更可负担的托儿和学前教育费用,以及更多住房政策支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