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一个情境,你在使用一个脏乱不堪的厕所,这时候你会抱着反正已经很脏了,再怎么保持整洁也没用的想法?还是至少做好本分,以文明方式使用厕所?

这种令人矛盾的处境,相信经常在本地公厕上演,也导致人们对公厕清洁的满意度每况愈下。

新加坡管理大学9月4日公布的一项调查发现,本地居民2025年对公共场所清洁的整体满意度下降至91%,是201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其中,贴近国人日常生活的小贩中心咖啡店“最惹人嫌”,清洁满意度分别只有76.4%和76.8%。

小贩中心及咖啡店的公厕更“让人不敢恭维”。调查指出,咖啡店厕所的清洁满意度只有48.3%,小贩中心厕所则只有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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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清洁满意度跌至2019年来最低 社区清洁参与度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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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家咖啡店申请补助 翻新厕所再定期深度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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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近六成(59.6%)受访者认为,个人使用者应对公厕的清洁承担主要责任。

犯罪心理学有个破窗理论,指的是犯罪和内乱等混乱现象的存在,会形成恶性循环,导致进一步的犯罪情况。

以一幢建筑为例,一开始出现少数破窗,若持续置之不理,便会有破坏者破坏更多的窗户,最后甚至闯入建筑,展开占领或纵火等更严重的罪行,造成治安更加败坏。

又或是路上有些许纸屑,如果一直没清理,不久后就会产生更多垃圾,最终人们将理所当然地把垃圾顺手丢在地上。

回到本地几乎是“人见人嫌”的公厕,这种破罐子破摔,“脏上加脏”的现象或许也存在。

套用破窗效应:一个人进入公厕时,发现地板潮湿、马桶脏污甚多,气味难闻,会不会产生厕所根本没在维护,公众素质及相关规范在此处失效的想法,于是放飞自我,“反正其他人也不在乎,我干嘛还要努力维护清洁”,做出进一步弄脏厕所的行为?

反之,若有更多人能自动自发,做好维护清洁的责任,像是在小贩中心用餐后,用纸巾擦拭桌面的污渍,以及清理桌上的食物残渣,就可能带动良性循环,让其他使用者产生“别人都做好了,那我也必须做好”的心理。

近六成本地受访者认同,个人使用者应对公厕的清洁承担主要责任。(叶振忠摄)
近六成本地受访者认同,个人使用者应对公厕的清洁承担主要责任。(叶振忠摄)

此外,根据管理大学调查,市中心和中央商业区购物中心的公厕满意度继续保持高点,达93.6%,相较咖啡店不到五成及小贩中心的六成满意度,落差甚大。

这并不令人意外,毕竟购物中心的维护资本更雄厚,专门清理厕所的清洁人员能让商场厕所长时间保持清洁。

用破窗理论来看,人们使用较干净厕所时,或许会更自动自发,更文明谨慎地使用厕所,购物中心公厕因此也能避免陷入“脏上加脏”的恶性循环。

相较之下,咖啡店及小贩中心碍于人力限制,无法做到和购物中心一样的维护水平。

正因如此,奢望咖啡店和小贩中心公厕和购物中心一样干净,无疑是缘木求鱼,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该直接躺平摆烂。

咖啡店由于人手不足等“先天弱点”,清洁程度难以和购物中心相提并论。(陈渊庄摄)
咖啡店由于人手不足等“先天弱点”,清洁程度难以和购物中心相提并论。(陈渊庄摄)

政府去年宣布拨款1000万元补贴咖啡店业者翻新及深度清洗厕所的举措,就可被视为拉近咖啡店公厕与购物中心落差的契机。

一旦厕所本身的清洁程度较好,或许能鼓励人们更负责任地使用厕所。

部分经常在公厕引人诟病的使用行为包括漱口后,将食物残渣遗留在洗脸盆,却不把残渣冲洗干净;也有人在洗脸盆吐痰或擤鼻涕后,未将污渍冲走;或在大小便后,不把残留在马桶垫等地方的脏污清理干净等。

民众必须意识到维护公厕等场所的清洁,使用者责无旁贷,从众效应可能间接左右公共场所清洁程度的好坏。

前一任使用者的行为,往往会潜移默化影响下一个使用者。因此每一个使用者更该主动将环境清洁视为己任,有形无形的社会规范,也许才是新加坡更干净的解方,而不仅仅是依靠高效率的清洁工人,以及罚款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