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航空安全面临气候变化挑战

5月21日,在泰国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紧急降落后的新加坡航空公司SQ321航班内部。(路透社)
5月21日,在泰国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紧急降落后的新加坡航空公司SQ321航班内部。(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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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二(5月21日),从英国伦敦飞往我国的一趟新航航班在途中遭遇严重气流,导致一名乘客不幸死亡,多人受伤。在刚过去的星期天,卡塔尔航空一架从多哈飞往爱尔兰都柏林的班机也遭遇强烈气流,造成12人受伤。

一个星期内发生两起在飞行中遇到强烈气流导致受伤事故,相信让航空旅客不寒而栗,人们对飞行的众多恐惧又增多一个。根据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在2021年的一项研究,气流相关的航空事故最为常见,从2009年到2018年,超过三分之一的事故与气流有关。这些事故多数导致一人或多人严重受伤,但未对飞机造成损坏。

美国交通部长布蒂吉格星期天在一个电视节目访问中说,飞机遭遇更多大气乱流的导因之一是气候变化。气候变化导致许多不寻常现象,例如原本不应在美国西北地区出现的热浪,如今可能致使公交系统的电缆熔化;又如难得下雨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上个月遭遇75年来最大降雨,造成多处严重淹水以致迪拜全城瘫痪。

飓风和台风越发频密且极端,势必导致大气乱流跟着增加。雷暴中的乱流可通过目视或雷达发现,但晴空乱流(Clear Air Turbulence)却无法观测和预报,因此更难以避免。去年的一项研究显示,在1979年至2020年间,相对繁忙的北大西洋上空出现的晴空乱流增加了55%,而科学家相信,这一现象与全球暖化密切相关。气候变化对大气层的影响包括改变高空急流(jet streams)的模式,增加晴空乱流的发生频率和强度。

人们对气候变化的讨论通常围绕在自然生态、人类健康、经济稳定等方面。除了对地面上的生活构成威胁,气候变化也对航空旅行的安全构成重大挑战,航空业迫切须要调整和改进。在人类能够有效扭转气候恶化趋势之前,只能寄望于新科技迅速发展,例如,开发出可提前检测所有气流的技术,或是改进飞机设计,提高飞机在乱流中的稳定性和抗冲击的能力,减低乘客受伤的风险。飞机制造商必须承担更多责任,积极投入资源进行研发,而不是一再传出与质量和安全问题相关的丑闻。

航空公司也必须调整应对极端气候的作业流程,例如新航上周四宣布,当安全带指示灯亮起时,所有餐食服务都将暂停,客舱乘务员也须返回座位并系好安全带。航空公司让机组人员接受更严格的训练,也可更好地应对突发情况。今年初,日本航空公司在羽田机场降落时因碰撞而着火,整架飞机被火焰吞噬,但全机367名乘客和12名机组人员没有严重伤亡,许多人称之为奇迹。那是因为航班的机组人员接受过的严格培训派上用场。新航机组人员在此次严重气流事件上的应对也获得赞扬,先是机师决定在曼谷紧急降落而不是更靠近的仰光,毕竟前者的医疗设施比较完善。此外,乘客也对客舱乘务员抱伤检查乘客的情况表示赞赏。

提高公众对航空安全的意识,能有效减少气流事件造成的伤害。作为乘客,我们可以采取一些简单但有效的措施来保护自己,包括养成坐下后系好安全带的习惯,并在状况发生时遵循航空公司的规定,听从机组人员的指示。

研究显示,未来几年晴空乱流的发生率可能增加150%,航空旅行将面临更多风险。人类采取更多措施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推动可持续发展,是从根本上应对气候变化挑战的关键。人类如今有多一个理由去关注和爱护我们的环境:为了能更安全地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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